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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题雪剑之劫小说征文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0:39:45 编辑:笔名

【一】铸剑师徒  厉锋子是个有名的铸剑师,经他手铸成的剑把把都是名剑,为武林人士争相追逐。但他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因为……他怎么看都是个疯子。   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天寒地冻,铸剑室内却是热得像个烧人的大火炉,充斥着灼人热气,似要把人烤熟。  着褐色麻衣的葫芦卷着袖子站在炉子一步开外,被炙烤得通红的脸上一派紧张。他一刻也不敢松懈地盯着坩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金属液体,不停用袖子抹着汗水,隔一会儿就扭头扯着喉咙问一遍:“师父,这会儿火候够不够?”  “不够……”门外传来一阵懒洋洋得沙哑嗓音。  “师父,这会儿火候够不够?”  “不够……”  咕嘟咕嘟……咕嘟咕嘟……  “师父,这会儿火候够不够?”  “不够……”  咕嘟咕嘟……咕嘟咕嘟……  “师父,这会儿火候够不够?”  这次,门外没有再传来那个懒洋洋的声音,葫芦不由又问了一声:“师父,这会儿火候够不够?”  厚厚地门板被重重踹开,厉锋子双手叉腰大岔着两只脚站在门口,披着破棉衣的高大身形几乎填满了门框,看不见外面的光景。他气呼呼地吹着没影儿的胡子,瞪着一双狭细的小眼睛嘶声吼道:“臭小子你有完没完!跟你说了多少遍了!凡铸金之状,金与锡,黑浊之气竭,黄白次之;黄白之气竭,青白次之;青白之气竭,青气次之;然可铸也。教你的东西都学到哪儿去了!瞪俩眼睛不会看啊!问问问就知道问!除了问你他娘的还能干啥?”  葫芦溜光浑圆的脑袋一缩,俩大眼珠子里满是惊惧,吞吞吐吐地说:“师父……俺是葫芦……”  “老子知道你是葫芦!你他娘的不是葫芦难道还是个瓢?”厉锋子骂骂咧咧地一步跨进来随手摔上了木门,随手把棉衣扔在一边,用穿着破草鞋的大脚丫子踢开地上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,瞪着眼睛向葫芦走去,边走边骂,“你个臭小子!老子在外头凉快凉快你都要闹个不停!闹闹闹闹个鸟蛋蛋!再闹就他娘的滚蛋!”  葫芦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,自动忽略了那些不干不净的,回道:“师父,朴师兄昨个儿伤着手了,您叫俺来替他的,这是您第一次让俺进来铸剑室,也是第一次教俺熔炼。那些青黄青白的什么……您没教过俺……”  厉锋子已经走到了他身旁,定神儿打量一眼溶液,睇眼看着葫芦道:“喔……你是葫芦啊……第一次……没事儿,有一次就有两次,多看两回就会了。”说完还拍了拍葫芦被汗水湿透的肩膀表示安慰。  葫芦默了默正要问火候如何了,身旁的厉锋子突然猛地张开架势,上前一步握住坩锅的手柄大喝一声:“唯余青气!可铸也!起锅——”  葫芦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个头发衣服总是乱蓬蓬,人也没个正形,平时看起来不着调一点没有为人师表样子的师父。只见他顿时像是喝了鸡血似的浑身爆发出惊人的气势,两只宽厚的大手稳稳握住裹着厚厚衬布的锅柄,一声“起锅——”脱口后,深底如大碗般的坩锅被他一下端起,随即小心地倾了锅边,将锅里的金属液体熟练精准地灌入剑范,期间没有一滴液体溅出或浇偏,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看得葫芦除了惊叹还是惊叹。  厉锋子把坩锅放在一旁的泥三角锅座上,抬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。转眼看到葫芦傻愣着,不由一巴掌拍了过去:“发啥愣呢?还不赶紧封火!”  葫芦溜光的脑袋被拍出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他忙应道:“是是是,这就封。”说着就过去动手封火。炉子里烧得发红的煤煞是好看,他多看了两眼才不大舍得地铲了一铲漆黑的煤盖了上去。  葫芦还在不停地鼓捣着煤炉,厉锋子看了看他咧嘴笑道:“你小子运气不错,熔炼和浇筑今儿个已经教了你了,明儿再教你修冶开刃,这功夫你就大致上通了,再来几次就自个儿也能铸得了剑了,比你师兄运气好,他才跟老子去找回来材料就伤了手,是没这眼福喽……”  葫芦不做声,心道:还不知道有没有再来几次的机会,朴师兄每次都是一样学不到三五天就伤了这儿伤了那儿歇着了,都说这疯子师父太折腾人,受不了,俺这么笨能坚持下去学到师父的手艺吗?  厉锋子拿眼瞟着葫芦的神色,忽地笑了几声,那声音沙哑而古怪,听得人发慌。  葫芦头皮发麻地看着他道:“师父,你笑啥呢……”  厉锋子用手摸着自己胡茬扎手的下巴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神秘地道:“走,跟为师出去走走。”说完,身形一动便朝门口走去。  葫芦看见那笑容就头皮发麻,又鼓捣了鼓捣火炉才慢吞吞地跟过去。  厉锋子拾起棉衣扔给葫芦,道:“穿上,外头冷可别冻着,要不谁替老子干活?”  葫芦看他身上也只穿着单薄的麻衣本想给他递回,可听到后面也就放弃了,利落地把棉衣往身上一套,问道:“师父,咱这是去哪儿?”  厉锋子一把拉开门,说道:“去找买家。”  门开的一瞬,葫芦感觉一阵凉风扑面而来,白花花的光芒一下照进眼里。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厉锋子一把推了出去,踉跄几步站定才觉得自己仿佛一下从地狱回到了人间。这寒风不再刺骨,满天满地的冬雪不再讨厌,连带着这个破破旧旧的院子都比平时好看了许多。  厉锋子已经关了门走过来,看着葫芦落了一脑袋雪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头发哪儿去了?搞得整个儿就一秃瓢,难不成要出家当和尚去?”  此刻葫芦身上的热气已经散去了,只觉冷得直哆嗦。他捂紧了棉衣抬手抹掉头上的雪,不过才抹掉就又落上了一片冰凉凉。  葫芦不再抹了,紧了紧棉衣缩着脖子回道:“总听师兄说铸剑室热得不得了,一进去衣裳头发就全湿透了,热急了恨不得脱光衣裳剃光头发,所以俺就把头发剃了……”  厉锋子听了一脸惊喜,一巴掌拍在自己后脑勺上,恍然大悟道:“对啊!老子咋没想到!剃了还不用洗头发,合算!他娘的老子这就去剃!”  葫芦一脸犹豫地看着厉锋子窜也似的背影,自言自语道:“剃了一出来就更冷了……”说完才猛然想起什么,着急地大叫:“师父——咱不去找卖家了啊——”  不过哪里还看得到厉锋子的人影,白茫茫的地面上只留下一串大脚印,凌乱地伸向院门外。  朴大从院子一侧的厨房里探出头,喊道:“傻小子,你管他干嘛,他就一疯子想到一出是一出。”  “可是找买家的事儿咋办?”葫芦愁容满面地说。  朴大用手指隔空点着葫芦的头笑骂道:“你小子脑袋里装啥了?忘了咱师父是谁了?大名鼎鼎的铸剑师第一人,他铸的剑不知道多少人争破了脑袋都想得到一把,就只有咱不卖的,没有卖不出去的,懂不?”  葫芦歪着脑袋一想:也是,师父都不愁俺愁个啥。  “小子别傻站着了,你嫂子刚做好饭想不想吃?”朴大说着把手探出来晃了晃手里的粗瓷饭碗,碗里乱七八糟和在一起的饭菜一晃而过。  “想!”葫芦眼睛一亮,拔腿冲了过去……  “对了,师兄,”葫芦使劲扒着碗里的饭菜往嘴里填,填了一嘴还不忘说话,“冷却得多久啊?”  朴大咽了咽嘴里的饭,趁着把碗递给一旁的媳妇儿添饭的空当抹了抹嘴,道:“你小子说的啥玩意儿?把嘴里头饭咽了再说,老子听不懂。”  葫芦用力吞咽下嘴里的饭,噎得打了个嗝后才又道:“俺是说冷却得多久,师父要是到时候还没回来咋办?”  朴大嗤笑一声,拍了拍葫芦的脑袋,道:“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上心,不过冷却没啥大问题你不用操心,师父自个儿记着呢,该回来的时候就算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会想法子回来的。”  “俺是得上心,不瞒师兄说,俺出来的时候跟家里说好了,要学成本事回去好娶媳妇儿,”葫芦憨憨地笑着,“俺村的王大叔也答应俺了,那时候就把桃花嫁给俺,桃花长得可好看了,俺特稀罕她,她也特稀罕俺,说这辈子跟定俺了呢……”说完又埋头扒起饭来,嘴里填得满满的,撑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,但掩不住那满心满眼的欢喜。  朴大伸出大拇哥道:“你小子好福气啊,努力把师父的绝活儿学到手,那时候就啥也不愁了。”  葫芦含糊不清地应着,朴大的媳妇儿把盛好的饭递给朴大,看到葫芦的吃相后不由劝道:“大兄弟你慢点儿吃,小心噎着……”  葫芦横着脖子点头,嘴里鼓鼓囊囊的连话也说不出了……    【二】三百两赏银  谢义方满脸喜色地推门而入,对正站在床边在叠衣服的妻子道:“曼禾,别收拾了,咱们得再留几天。”  秦曼禾秀眉一拧停了手里的动作,扭头问道:“为什么?”  谢义方解下头上的箬笠把上面的雪抖在门外,然后关上门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,边喝边道:“我刚在街上听说一个消息,厉大师的新剑铸成就在这两天,他放出了话三日后要在西街设台为新剑寻主。”  秦曼禾一听霍然转身走过去,在谢义方旁边坐下,急道:“这次是什么剑?报价了吗?”  谢义方摇摇头,放下茶杯定了定神,这才坐下:“什么剑不知道,不过听说这次不是一把而是一对,厉大师还没有报价,但市面上已经抬到了二百两。”  秦曼禾倒吸一口气,惊道:“现在就已经抬到了二百两?”  谢义方点头回道:“不错,不过这是两把剑的价,厉大师也没说会不会把两把剑卖给同一个人。”  他这话说得有一丝安慰,但秦曼禾脸上愁意却丝毫不减:“还有三天,谁知道三天后会抬到多少,即便运气好被厉大师选中,咱们也怕是付不起银两啊。”  听了这话,谢义方扬起浓浓的剑眉道:“那倒不一定,你该听说过厉大师的绰号吧。”  秦曼禾道:“厉疯子?”  “对,就是厉疯子。”谢义方道,“听闻他脾气古怪,行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,叫人捉摸不透,所以被称为厉疯子。”  秦曼禾疑惑道:“义方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 谢义方压低了声音严肃地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摸摸他的脾气,说不定摸对了以他的风格会便宜卖我们呢。”  “可是……”秦曼禾犹豫道,“既然都说了是捉摸不透的,我觉得机会不大……不如我们去黑风寨拿那黑风的人头,拿到了就能得三百两赏银,再凑些还是能搏一搏的,就算不能得两把,能得一把也行啊。”  谢义方想了想,道:“也好,拿了赏银我们的机会就更多了些,时间不多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  “现在?”秦曼禾惊讶道。  谢义方果断地点头道:“对,现在。等拿了赏银再去探探消息,准备充足才能十拿九稳。”  秦曼禾舒了口气,道:“好。”说罢起身去拿剑和披风。  谢义方接过秦曼禾递过来的披风起身披上,然后拿起方才放在桌上的箬笠,两个人打理妥当拿起剑就出了门。  这是一家看起来很平常的客栈,但其实里面的客人大多都是武林中人,一人有风吹草动整个客栈的人都能知道。谢义方和秦曼禾为了避开别人的耳目特意绕到后院,牵了马从后门而去。    天色阴沉,冷风呼呼地刮着,吹乱了空中密集的雪花,大片的洁白雪花随着风势时而斜飞时而翻卷,真个是“乱云低薄暮,急雪舞回风。”整个亓州都被这纯粹的白色覆盖、包裹着,像一个纯净无暇的世界。  城外通往亓山的驿道上,两骑迎风疾驰,冷冽如刀的风雪未曾令他们停下一刻。风扬起他们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,纷乱的风雪和道边的林木被他们一次次抛在身后,低低压下的箬笠遮住了他们的脸,蒙住口鼻的面巾将迎面的风雪挡去,马蹄声“哒哒哒哒”此起彼伏、相错交织,在地上面扬起四散的积雪,留下四道长长的蹄印,片刻便又被落雪掩埋。  马鸣萧萧,风雪簌簌,人声寂寂,山峦皑皑。亓山近在眼前,极目望去,千株山木千株银,万里山岩万里玉,半现眼前,半隐雾霭,恍如玉砌仙山。  秦曼禾仰头看着不远处被大雪覆盖的山路,一双秀目里尽是担忧:“义方,不知我们几时才能下山,须得给马匹找个能避风雪之处。”  谢义方四下看了看道:“我们找找看。”  “嗯。”秦曼禾应了一声后,驱马向一侧走去,谢义方则向另一方而去。  不多时,反方向传来了谢义方发出的口哨声,秦曼禾忙调转马头赶去。  谢义方已经下了马,他面前是数棵密集林木,树冠上繁复交错的枯枝层层叠叠聚成了一片,其上裹盖着素色的雪,又将缝隙减少了许多。  谢义方看着那林木对已到身旁的秦曼禾道:“只有这里了,还算避风,也能挡些雪。”  秦曼禾看了看道:“会不会被黑风寨的人发现?”  谢义方回头看着她说:“有可能。”   秦曼禾道:“那时我们也会陷入危险之中。”  谢义方仰头看了看前路不明的亓山,突然转身把缰绳塞进秦曼禾手里。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道:“曼禾,你在这儿等着,我一个人去。”  秦曼禾一惊,毫不犹豫地说:“不,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。”  “曼禾。”谢义方定定地看着她,道,“让我们两个人同时处于危险之中那才是最大的冒险,黑风不过是个功夫不到家的土匪,仗着人多势众才能活到今天,我悄悄地去,只对付他一个不是难事。你就在这里等着,如果有意外发生也便于应对。” 共 21161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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